侯离痕将照片小心珍藏的放起来，然后才踉跄的离开书房。
……
医院里
纳兰云清是真的本能的不愿意醒来。
哪怕在昏睡中，他脑海里也是一遍遍的闪过风素瑾朝他开枪，想让他死去的场景，还有风素瑾跳护城河的场景。
那些场景脑海里每闪现一次，都让他痛的不行。
明明不愿意去想，但是脑海里却一遍遍的闪现这样的场景。
“不要，不要……素瑾……别跳，别跳……”
纳兰云清在心里不断的呐喊。
他平日的时候，情绪内敛，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动容的，但是那一次护城墙上的事情，是真的冲击到了纳兰云清的灵魂，让他的心都无法安宁。
如果不是他，如果他及时阻止，如果他早一点清醒……是不是风素瑾就不用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