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确实没头没脑。
但是，简单干脆。
重启零计划需要绝密级授权，登录的身份来自于特勤部冰刑天。
霍林递给赵洋的那份文件上写的东西并不多，他一句一句转述给赵洋。
“你的无极之眼是谁给你的？”
赵洋认真的回想了一遍：“是穿梭机安排我撤离的时候机组人员给我的。”
“他们为何会随身携带这种仍然在大陆机密试验阶段的战略级兵器？”
“……”
赵洋没办法回答。他确实，从未考虑过这些。
霍林继续道：“那是冰刑天给你准备的，他为何会知道你能用到无极之眼？这种兵器对战阵位阶使用都只是大炮打蚂蚁，对付光线位阶都是杀鸡用牛刀。”
“他可能……只是不知道我能爆发出多大的攻击力。”
毕竟无极之眼在别人手里绝没有如此的杀伤力！或许他只是给自己准备防身的呢？
“防身？只能用作超远距离攻击的兵器，为何会用来防身？他不知道你的攻击力，是因为你没有在他面前暴露过自己的真正实力么？”
不，不是。
赵洋曾经顶着冰刑天的十成压力站起身，而明明那个时候，他连自己的祸野都不知道该如何释放凝实。
掌心一寸一寸发凉，一直凉到心坎里。
赵洋根本不敢想这一切代表着什么。
霍林仍然面无表情，完全符合他铁憨憨的人设：
“冰刑天曾经带着特勤部高层进入I-8前端城，回去之后建立了关于绝密特勤TIS1997的档案。档案里，对这名特勤的评价是：实力卓群，动力不足。心性有待打磨。”
有待打磨。
有待打磨？？
赵洋失笑出声，就为了这么个可笑的理由么？
几十万人的生死！！
为了，打磨自己？
霍林有些不忍心，但是想到赵洋毕竟是天王，这点承受能力应该也有：“还有一个情报，虽然还没查清，也可以共享给你。
在冰刑天离开I-8前端城之后，特勤部和Z部门有大量即时销毁的秘密文件往来，Z部门也在短时间内，派遣了大量驻员进入前端城。”
赵洋心口一颤。
月清菱曾经说过，他们解构了Z部门的情报，唯一的可疑点就是在有据可查的这几个前端城覆灭之前，都有Z部门的大量派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