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李总约我晚上一起吃饭。”
牛犇正说着，陈晓明的手机也响了。
……
当天晚上，除了牛犇和陈晓明，李羽叫上了卢正伟、吕文龙等新皖银行的人，还有就是徐茂林。
参加大佬的饭局，牛犇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他是和陈晓明一起来的。
参观完别墅会所，听服务员小妹妹说摸鱼集团这样的会所在小区里面还有好几栋，牛犇对百亿富豪的实力又有了一个更加直观的认识……
真特么有钱！
想他牛犇创业七八载，结果却沦落到房产抵押，公司产品滞销，贷款即将逾期，随时都要破产的地步。
再看看人家李羽，哎，算了，不能比……
等了十几分钟，李羽也到了。
“李总你好，没想到你还能想到我老牛，真是太荣幸了。”
“哈哈哈，牛老板你看看你，咱们也是老熟人了，说话还那么客气。”
牛犇虽然不好意思主动联系李羽，但是看到李羽，他还是非常热情的，就像他第一次见李羽的时候一样。
徐茂林那几个人还没到，李羽正好和牛犇谈谈。
他也没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起对方公司的经营情况。
要是依然半死不活，那就有的谈，要是生意变好了，那估计对方也不会跑来给自己干活，毕竟还是当老板自由。
“牛总，你的厂子最近怎么样，生意有好转吗？”李羽问道。
“额，这个……还好还好。”
牛犇挠了挠头，表情有点尴尬。
呵呵，看到他的表情，李羽心里就有底了。
不是每个人都像自己一样有金手指，这个年头，大部分做实体生意的小老板，过的都不像表面那么光鲜，有奔驰却加不起油的老板大有人在。
在牛犇说话的时候，一旁的陈晓明都忍不住吐槽了。
“牛总，你这人真是死要面子，员工工资和贷款利息都快还不上了，还好啥啊？”
陈晓明倒不是想落牛犇的面子，而是觉得把事情摊牌，说不定李羽还能伸手帮他一把。
当然，李羽要是帮了牛犇，也是帮了他陈晓明。
被陈晓明说穿，牛犇更不好意思了，老脸微红，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咳咳，让李总见笑了，最近市场不景气，电动车确实卖不动了。”
神特么的市场不景气，现在的电动车市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