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
他翻看着资料，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憔悴。
熬了几个大夜赶出来的设计稿，顾岺还是觉得不够完美，想要继续修改。
“顾老师，可以暂停一下吗？”戚璃来到他的桌旁，手指轻轻地敲击着他的桌子，打断了他的思路。
顾岺疑惑，拧起眉，抬眸看了一眼戚璃。
“有什么事吗？”顾岺疑惑地问了一句。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可以吗？”戚璃拉了一把椅子过来，缓缓开口说道。
顾岺抿了抿唇，微微颔首：“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问吧。”
“你和恩格大师，认识吗？”戚璃也不想兜圈子，当即就开口问着。
顾岺听到恩格，下意识地垂下眸。
这些年，他一直不知道怎么面对灵梦的爷爷，对于他，他的心里一直都很愧疚。
“我知道，是灵梦的爷爷，怎么了吗？”
“他是临摹大师，你应该也知道的，我今天去找他了，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他也答应要帮我临摹，但是看到那些画是他孙女画的之后，就把我给赶了出来。”戚璃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顾岺冷笑，原来这么些年，他还是没有办法原谅他的。
当年的事情确实都是他的错，就连灵梦的最后一面，他也没有见到，原因就是恩格从中阻止，不希望他们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