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些年一位同学玩笑说过；要是有人给他钱，让他喊爹都行，现在证实他的话是对的。没有钱就没法生存！这才是赤裸裸的真理。
“还好吧，回到内地也没有什么好的工作，在这里混几年再说吧，反正现在还年轻。”师师的这份坦然让凌阳汗然。
“师师，是你的名字吗？”
“不是，这是阿姐给姐妹起的名字，因为这里面的姐妹一直都是古装扮相，而且又专门服务从内地来的有钱的客人，所以都是古代美女的名字，除了貂蝉昭君等四大美女的名字以外，还有师师，柳如是，甚至妲己，褒姒都有，只是根据一个人的性格和扮相以及爱好起的。如果你喜欢重口味的话可以给你找聂小倩和白娘子也是可以的。”
晕死，这家老板是魔鬼还是精灵。这种方法都能想得出来。不过这种模式要是在内地的话，估计也会有很多的客人光顾。
只是，在内地这种产业是违法的。
“公子，对我还满意吗？”叫师师的女子莞尔一笑，妩媚的彻骨。
可是凌阳却不敢胡来。但还是点头道，“满意，我这次来主要是散散心的，你也知道，咱内地人比较含蓄，所以我不打算玩什么花样，你陪我聊天好不好。”凌阳还算清醒，所以坚持着自己的底线，他知道自己的使命。
“公子，听说你是内地的大画家。不知道你是国画还是西画？”师师也端起一杯铁观音，轻啜一口。
“国画，国画专业。”
“工笔还是写意？”
“写意，工笔太细腻，我的性格决定学不来。”
“哦，山水吗？”
“山水花鸟都画，只是画不好。”凌阳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吹嘘的，在一个花街女子面前吹牛也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