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看见铭烟薇忽然之间将身子凑前了过来，呼吸之间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然后他就感受到铭烟薇将自己抱住了：“你怎么哭了？小可怜。”
张恒摸了摸眼角。
是啊。
我为什么看到铭烟薇，仅仅是看着她，就哭了呢？
……
“你知道吗。”
程啸没有了平日里的笑容，他蹲在一个坟墓前，烧着纸，“我梦到我复活了你……哈，应该说是制造了一个你的复制体。哈哈，欺骗自己，我也仅仅只能欺骗自己了……”
他没有了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笑容，仅仅是在烧着纸，“那个梦真好啊……能再一次见到你。哪怕是再一次看到你的脸……说你童颜***，然后再被你打一顿。”他的手放在了墓碑上，看着那个黑白的招牌，忽然哭了起来：“好想被你打一次……我像不像是便态？哈哈。”
“你说你不喜欢看到我伤悲，我就很快乐。”
程啸底下了头，“但，有时候也觉得。”
“不知道为什么，就笑不出声了。”
……
萧宏律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一个护士在旁边看着萧宏律——凑了过去：“你在写什么呢。”
小男孩一边哭一边说道，“你滚啊，你又不是大姐姐，你滚！”然后继续计算了起来。
“这，一，次，是，悲，伤。”
萧宏律抬起了笔，“我怎么会给自己身体上刻下这样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