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衡道：“阿娘神机妙算。”
秦湛道：“老天有眼，那畜生险些被一窝老鼠咬死！”
秦清顿了下，“这未免太巧合了。”
从儿女这知道来龙去脉后，饶是华安长公主早有准备，也讶异了一下。
“牢狱里，怎么会有老鼠呢？”
“听说是三皇子打翻了饭菜，狱卒们没有及时收拾干净，这才引来了老鼠。”秦清道，对上母亲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由哑然失笑。
她实话实话：“我不知道。”
秦衡看了她一眼，这种折腾人的主意确实不像是秦清能想出来的。
华安长公主哼笑道：“康王府唯一的姑娘，是那么好欺负的？”
不狠狠出口恶气，康王妃怎能罢休？
她嫁给康王做续弦，一过门就有了一对便宜儿女，康王对她又毫无感情，这一切的牺牲全是为了谢氏与宋氏的联姻，宋氏对她亏欠颇多，只要是能满足她的，都尽量满足。
宋相宜要求不高，她只要秦徽也受一遍谢绾绾的苦楚。
秦湛幸灾乐祸道：“该！谁叫他目中无人，目无法纪！”连当众杀人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来，不是畜生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