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上的伤,应该是两人所为。”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尸体上,余亦继续道:“先看击打伤,伤处发紫却无淤血,表明击打者力气不大。伤处散乱毫无章法,表明击打者当时慌张只是在胡乱出手。再看致命伤,割喉处和割喉力道不会一击致命,死者眼珠子外凸就是这类表现。”
余亦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割喉的致命伤有点像军中刀法。”
“那我去查查在籍军人。”
柏鸿志提起刀就准备出门,沈家一又拦住了他说道:“你别急啊,皇宫禁军多已阵法围杀为主,其余驻守士卒有数万人,你如何查得?”
余亦将尸体上的白布重新盖好,问道:“大理寺如何断定是阿兮杀的人?”
云星河那奸商模样的狡诈脸庞明显一怔:“没断定啊,是她自己投案的。”
“自己投案?”
余亦和沈家一齐齐出声,余亦陷入沉思。阿兮一边同赵长歌相约见面,一边杀人自首。从案件报告来看,田德寿死于花兮雅舍去皇宫的路上,而田府是在反方向。若人是她杀的,是为了什么?若那伤是她打的,她又在为谁顶罪。
一切的缘由,见到她就明了了。
出门时那两个女娘已经找不到人了,有墨鳞卫将士跟着余亦也没多管。
大理寺牢房要比刑部大牢还要让人作呕,里面充斥着士卒夜晚喝了酒的劣质酒气,和浓重腥臭以及死物腐烂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不断刺激着里面犯人的鼻子。能进这里的犯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背上几条人命,几乎是走不出去了,再出去时就是去刑场的路上。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刺鼻气味只是在告诉他们现在还活着而已。
阿兮就在最里面的牢房,甚至连阳光都没有。沦落至此她早已没了身为花兮雅舍文花魁的气质,眼神中带着对生活的无恋。尽管如此,见到沈家一时她还是规规矩矩施了万福:“沈太尉,好久不见了。”
阿兮声音很好听,像是能勾人魂魄,连余亦都为之一怔。沈家一更是有些诧异:“你知道我的身份?”
文花魁勾唇笑了,笑得有些苦涩:“这都城最大的信息网,不就是那些茶馆里的文人雅客吗。”
沈家一自嘲一笑,并未反驳,而是问道:“那叶公子……”
阿兮摇了摇头:“我查过他,这帝都并未有叶姓富商常驻,不过我猜猜也能猜到了,这般富庶却查不到一点消息,也只能是从那巍峨宫闱里来的。”
面对面前女子的直白和她这般灵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