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起初就只是想改变这一切而已……
他的初心似乎从未改变,只是已经走上了错的路。
这不得让余亦深思,庆阳,近八千万人口,还有多少人在承受这些?还有多少官员像霍元武这般?
“余将军。”
白江宜掀开马车车帘,看着外面正在驾马还略显疲惫的背影很是心疼。
余亦回过神“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不开心?”她做到余亦旁边,柔声问道。
余亦看向她,眼神温柔似水:“只是觉得可惜。”
是可惜,以段子濯的才能和他对这世道不公的憎恶,他若入仕,定是个改变一方的好官。
白江宜侧过身子,靠在余亦身上:“可他不后悔,他还了陵州城一个安宁。”
余亦闻言看向牢车内的段子濯,他带着枷锁和脚镣,狼狈的坐着,可他的表情早已不像初见他时那般。
现在他的仰着头闭着眼,伴着沁人心脾的春风,他缓缓舒展眉头,微微笑着。
……
庆阳皇宫,朝鼓响起。
安帝着龙袍从百官之末款款走向龙椅,余亦站于台下,鞠躬行礼,在他身边的是从未上过早朝的太子赵长歌。
百官稽首,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吧。”
安帝威严的声音传遍勤政殿,百官纷纷起身,将玉板置于身前。
安帝目光落在自己儿子身上,感觉稀奇得很:“怎么是昨日一夜没睡还是睡得太早,今日还有空来这勤政殿上朝?”
赵长歌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回复:“无事,就是来学习一下。”
“呦呦呦,众爱卿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平日里弹劾的太子,谁说他没有上进心的?”
敢情这赵长歌来上次早朝他还挺骄傲的。
骄傲自然要骄傲,这些个文官日日握着奏折,时时想得都是批斗批斗这个,弹劾弹劾那个。教育子女也是将他们摁在房里不读个学富五车就别出门丢人现眼。那些个武官就直白得多,孩儿嘛天性活泼纯良些就甚是满意了。那对这坐在龙椅上的一国之君来说,倒是有不一样的看法。安帝小时候就遭遇战火流离失所,大了些就叫上几个狐朋狗友说要平一平这天下,还别说,这天是是平了大半,可那些老友早已不在身边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从未提起过。自己拼死拼活一辈子,不就想让自己孩子快乐些吗。
安帝朗笑:“行了,说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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