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静心亭。
这距离,沈家一听不见两人的谈话内容,只是能隐约瞧见凉亭中有说有笑,没有一丝皇子和大臣间的距离感,反倒更像是朋友间的闲谈。
因为怕被发现,沈家一也不敢再往前,只得待在原地看着凉亭。二人谈了许久,直至头顶的暖阳已有西落之意,赵毅轩才告别离去。沈家一也就此作罢转身朝着另一边快速离开。
……
而在曲坊内,宇文徒和颜天成也先后讲了不少余父在关北的故事。见二人一说起自己的父亲像极了关北的牛婶儿,满脸兴奋,喋喋不休。
直到落日西垂,余亦准备告别时时他才突然想起什么,想颜天成问道:“颜前辈,既然您和当今王上有这仇怨,您为何要冒险进城?”
而在北汗王宫内,一穿着兽袄官服的人正大步朝着明南宫而去,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屈身低着脑袋的内官。
明南宫守卫见到来者更是赶忙行礼,齐声唤了一句:“乌统领。”
乌统领听言严肃颔首:“带了些食物给二王子,他已经一日未曾吃东西了吧。”
守卫面露难色地点头:“是啊乌统领,怎么劝都不听。”
“开门吧。”乌统领道。
禁二王子的足是一回事,可要是颜墨离不吃东西饿坏了身子,他们这些做守卫的怕也扛不住王上的怒火,眼下乌统领就像是他们的救星一般,所以怎么会阻拦。
宫门打开,二人轻而易举地进了明南宫。刚一进卧房的门,迎接二人的却是一玉瓶。
玉瓶飞过屏风在前两人面前四散成了碎片,声音更是传到了宫门口,吓得两名守卫一颤。
“都滚!”
颜墨歌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屏风内传来,乌统领却是见怪不怪,抱拳行礼:“二王子,是臣来了。”
此言一出,内里安静了下来,没一会颜墨歌就连滚带爬地狼狈跑出,他见到乌统领更像是见到救星一般,脸上表情丰富极了,都分不清是哭是笑:“乌昂雄!带我出去!你来就是带我出去的是不是!”
“二王子……”乌昂雄难堪地低下头,双手很不自然不知道应该放在何处,“禁足是王上的意思……我……”
听到这话颜墨歌就像是泄了气一般,懒散地耷拉着双手,哭丧着脸转身就要回去:“那你也回去吧,我乏了,想休息了。”
“哎!”
乌昂雄正要说话,却被身旁的内官抢先了一步:“颜墨歌!”
这声音让颜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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