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慎暗下某种决心,将锦盒交给刘文远,说道:“刘卿且先出去等候片刻。孤随后就来。”说完又转身往前厅去。
谢胐等人刚刚进了厅,还未安坐,便见拓跋慎又单人回来了,心中奇异,是以都往厅外走去。
拓跋慎见谢胐等人出来,也不待谢胐开口,拱手说道:“晚辈今日以私家拜访,求得谢太傅遗物而去,却无一物相还以表谢意。心中实感惭愧。”
“金玉诸物,晚辈所携有余,只是这等俗物实不敢见辱于尊家,污攀于太傅。慎身上虽有一玉佩伴身,但也是为人所赠,不敢转于他人。若谢公不嫌,慎愿意留诗一首,以贺谢娘子佳辰。”
谢胐听拓跋慎的自白,知道拓跋慎这是白得了东西不好意思,这才想要留诗一首以做谢礼。
赠诗之事,世间多有,很多文人墨客作别之时,都喜欢互相赠诗以作纪念,所以听了拓跋慎的话,也不是很意外。
客人要赠诗给主人,主人当然不可能说不要,所以虽然不知道拓跋慎的文才如何,谢胐还是说道:“我赠北使棋,北使还以诗,也是一件佳话,岂有嫌弃一说。”说着吩咐家仆搬来一张桌案,铺上纸。
拓跋慎既已说了赠诗,也不再矫情,接过笔,想道:“再做一次文抄公吧。说起来,这还是自家人做的诗呢!而且与谢梵境倒也相合。”
想罢以自己独有的书体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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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谢梵境将姑母王夫人谢氏迎上楼,拉着姑母的手,给她看自己抄写的经文,好让姑母帮着品评。
王夫人一边看着经文,一边说着生活中的琐事和今日给她庆生的事,说着说着,聊起回家的路上遇到拓跋慎,而且还跟着他和夫郎一起来了谢家的事。
王夫人说着,谢梵境听着,只偶尔说几句话。
他对拓跋慎的印象还停留在见过几面,说过几句礼貌话的程度,又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再加上她自从母亲去世后就不大出门,性情也趋于平淡内敛,故此听着姑母说拓跋慎登门拜访的事,对此也是一语不发。
姑侄二人正交流着,却听见楼下传来一阵轻踏之声。
二人循声望去,见是谢胐那边的婢女,手中还拿着一张半尺长的藤纸。王夫人问道:“可是二兄唤大娘儿过去?”。
小婢摇摇头,说道:“三娘子还未到呢。”
“那你来这里,所为何事?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正要说与娘子知道,这是来拜访的客人赠与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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