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之尊,视殿下如婢妾。小奴虽然贱如牛马,心岂是铁石”说到这里,陆光止不住眼中泪水,流着眼泪道:“殿下自永辞张娘娘,数年来可曾有一日遭如此境遇,张娘娘若在天有知,见殿下遭冯氏如此虐行,心岂不痛!”说罢放声大哭。
拓跋慎听陆光提起了母亲张嫔,也想起母亲生前对他的关爱深情,母亲在日,他尚能藏身母亲身后,每日与母亲在这深宫之中相伴,对他这个异世之客来说,是何等幸福。自从没有了母亲保护,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保护自己。
想到这里,眼泪也流了出来,擦了擦泪水,平复一下心情,说道:“卿慎言,今日之事,日后不要再说了,昭仪身居长辈,只是一年余来枯守于此,心中忧闷,故此才与我玩笑一二。你且起来吧!”
“小奴听殿下命,以后不敢再说,也请殿下听小奴一谏。小奴再起。”
“卿说。”
“请殿下暂免愧他人之心,容小奴去寻郑夫人,请郑夫人服侍殿下一时。否则,小奴如何能安心驭车。”
拓跋慎迟疑了起来,郑夫人的车里面就她们三个女子,他去的话太突兀了,纵然人家嘴上不敢说,心里面也会觉得别扭。
正准备说话,就听见车外传来郑夫人的话:“妾郑李氏,有话请禀于殿下”
她怎么在这里,难道刚才的话都被她听去了。
陆光掀开车帘,看见郑夫人和两位小娘子站在一边。
拓跋慎没有出来,隔着车厢说道:“夫人莫怪,小奴一时情意激切,口不择言,冲撞了夫人。”
“妾无状,本无意窃闻殿下交言,只是看见殿下止了车,担心殿下身体有恙,这才来看看,还请殿下莫罪。殿下既是身体不适,不如先到妾车中安坐。妾一族蒙受皇恩,若殿下能赐下机缘,使妾能于朝外报于一二,家公知道了也必会欣喜。”
“夫人言重了。夫人先与二位小娘子回去吧。本是要相扰夫人,只因他故,不能与夫人同行了,虽如此,亦感夫人盛情。郑公,李公,国之柱石,在朝效力非止一日,足以报朝廷。”
陆光听拓跋慎要郑夫人先走,急了,跳下牛车,走到牛车前跪道:“请殿下为张娘娘,曹贵人考虑,勉强屈就。”说完磕头不止。
拓跋慎见了此景,心中微叹,他是真不想去郑夫人车中,他感觉得到,郑娘子好像与他有些不和谐,两个人在一起都会束手束脚,若是长孙娘子倒是无妨,长孙娘子挥洒大气,与她一起,两人都会放得开。
拓跋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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