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怎样？
不管是怎么样，总归是会有一个问题。
代价，洞天需要付出的代价。
这种代价，来自于掌控仙灵洞天的林尘独自承受，和其余帝君没有任何关系。
而林尘，显然不会为每一个道天界生灵，付出那未知的代价。
只有其中最精英的一部分，以及被苍云用来收买人心的那一批才有可能成为苍云的修士。
剩下的，他们需要自己拼搏，去获取足够的贡献，才能得到。
否则，他们就只能在洞天之中繁衍生息，直到他们的下一代开始，不需要那些代价也是苍云的生灵。
长生，从来都是一次次的筛选最少的那一部分。
林尘也要筛选，筛选一些有着足够实力的人，否则，人再多也只能留在洞天之内，充当繁衍的工具。
炮灰和工具的区别。
这是帝境看待低阶修行者唯一的看法，就如同之前他们两人，将数千万上亿的生灵随口说出，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数字。
修行界的残酷，向来是在方方面面。
尤其是在战争之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玄龟帝君也终于知道，自己两人之前的差距。
他说的是战场之上的数字，而夏承仙，指的是那位苍白承认的数字，无论有多少人靠近了绝境长城。
“什么时候，你已经变得如此？”这位玄龟一族唯二的帝境之一喃喃。
变得如此敬畏？
同为帝君的另一个人？
天空，夏承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在他最开始潜入道天界的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