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躯，也在随着极夜世界的破碎而支离。
苍白的眼眸，最后的一丝也被黑暗覆盖，林尘的眼睛如同两个空洞，里面是没有尽头的黑。
随之的是，极夜世界的彻底破碎。
林尘能够感受到空间法则的存在了。
极夜世界，如同纸张碎片被点燃，一点点的消失，越来越多的色彩进入这片黑暗。
照亮了林尘的脸庞，也让濒死的极夜帝君看到了那双漆黑的眼眸逐渐恢复苍白，随后，眼睛恢复寻常，只留下那苍白的瞳孔。
已经瞳孔中间自上而下需要仔细观察才能发现的裂痕。
林尘一步一步来到极夜帝君的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后者要死了，身躯一点点地虚化，就连眨眼的力量都已经消失。
“这种神通……这种神通……这种……”
极夜帝君艰难的看向林尘，“第六道？……”
“接下来还有三道，你渡不过去的，登临九天之基石，本该一步一步往上，但你这已经走到了尽头，后面三步，你拿什么去向上。“
就大神通，一道更比一道远，指的不止是力量强度，还有更深层次的奠基。
除了白帝特殊，其余所有人都是如此。
林尘看着对方，“你所说的，我也想，可后面三步，不归我管……”
面带微笑，林尘看着这位帝君渐渐消失。
周围的黑夜，也如秋天的落叶被外界的光芒点燃，直至最后，林尘重新出现在了荒凉的永渊大地。
他还是在原地，不断极夜世界中他如何行动，出来后依旧是原地。
抬头，他看到了一道璀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