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人?”
郑偃默不作声,赵赐也不逼问,只是回过头看着苏佑陵:“烦请殿下随赵赐回京。”
如今于他而言,再无别的比眼前之人更为重要,哪怕通判西都可以死,但苏佑陵不行。
此时的苏佑陵也只是佯装镇定,到现在他都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多的高手如雨后春笋一般出现。
但更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是赵赐为何对他如此客气?当初勘隐司的人追杀他的场景他还一一在目。
“你不杀我?”
苏佑陵问道。
赵赐闻言,沉默半晌才是开口:“若是五六年前,或许赵赐会杀了殿下。但如今殿下既已成人,属下不敢冒犯。”
言外之意便是如今的苏佑陵不同于五年前的铜雀逆贼,况且即便是五年前皇帝的命令也是去北境昭告九殿下回京,只是中途出了别的变故,才是让勘隐司下此杀手。
苏佑陵也不知从哪里来的胆子嗤笑一声:“你倒是实诚。”
赵赐恭谨:“属下只是实话实说。”
铜雀一案牵连甚广,皇帝要远在北境的九殿下回京。原因无他,因为他是周献傅同母的弟弟。
而当初的苏佑陵,亦或是周献凌的身边自有心腹料定他此次回京必然九死一生,索性编造了一个弥天大谎。
九殿下失踪北漠。
当时的信州总兵当然知道这个谎言的代价是什么,所以只在当天便是以死谢罪,而他则在诸多侍从的掩护下隐逃出信州。
皇帝自然不会相信这个蹩脚的谎言,听闻消息只在震怒下连夜派出青隼。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除去九殿下,其余党羽就地斩立决。
这是乾仁皇帝的原话。
赵赐看着眼前陷入沉默的苏佑陵,心中关切不远处的战场,却依旧是对其温言开口:“无论如何,属下会保护殿下回京,还请殿下跟我来。”
苏佑陵闻言簇眉。
这个世道,要么做人,要么做鬼,如果二者都做不得,那就人不人鬼不鬼也无妨。
贴身宦官张敏离隔江所言,话里话外只有二字。
保命。
他亲眼见到了许多人回身阻击追捕他们的青隼,而后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他躲了很久,如果不出意外,他还能再躲个十年百年。但既然被找出来了,他也不会再费功夫去做多余掩饰,毕竟他也躲累了。
“你怎么认出我的,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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