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熟练的皮成语回应道。
李林从腰间的挎包里取出钱夹，从里面掏出两枚银轮递给老妇人，“不用找了。”
“您真慷慨，先生！万灵会保佑你的。”
“愿万灵也保佑你，老婆婆。”李林用艾欧尼亚语说。
听到这句艾欧尼亚人才知道的祝福，老妇人抬起脸看向李林，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您……您就是报纸和杂志上宣传的未来开创者，李林李先生？”
李林对老妇人微微一笑，“是我，皮城和祖安，估计也就我和卡莎出门会这么穿了吧。”
“很抱歉，老婆子老眼昏花，刚刚并未注意到您……招待不周，还望您见谅。”
老妇人神情稍显惶恐，没想到竟然还会有如此的大人物来自己小摊买东西。
“您太客气了。”李林赶忙扶起想给自己行贵族礼的老妇人，“我只是带她出来逛逛罢了。”
他们二人的目光同时停留在卡莎身上。
由于听不太懂两人的交谈，她此时的注意力只在手中的甜糕上。
每咬一口，她都要回味半天，不舍得让口腔里浓浓的甜味淡去。
“很可爱的小姑娘，她是你妹妹吗？”老妇人表情有些惊讶，“她看起来不像艾欧尼亚人。”
“是恕瑞玛人，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妹妹的话，应该算是吧？”
正当两人谈话期间，卡莎手里的甜点已经吃完。
她小心翼翼从凯特琳送她的精致小挎包里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小嘴，然后眼巴巴地盯着李林。
李林瞅着卡莎那种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不禁哑然失笑：“还想吃就说嘛，怎么还跟我客气起来了？”
他又掏出 5 枚银轮放到老妇人的摊子上，“再来 10 个甜糕，两杯茶汤。”
“这……”老妇人盯着摊子上的钱，有些犹豫。
顿了两秒，她才摇摇头道：“很抱歉李先生，我只能卖给您 9 个甜糕。”
李林挑了挑眉，有些不明所以，“你这不是刚好还剩 10 个甜糕吗？”
“其实，我答应了一位小姑娘，每天给她留一个甜糕。”
老妇人仿佛回想起温馨的往事，脸上流露出柔和慈祥的神情，“她真的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小姑娘，很了解老婆子我的心事。
“自从老婆子在这里摆摊以来，她都会在每天下午固定的时间点找我聊天，给我解闷，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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