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表情都扭曲了。
盛湛抬手搭在他另一个肩膀上，稍微用力的捏了一下，声音低沉，“说。”
男人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图，赶紧颤声回答，“是一个女的，一个女的。”
不等盛湛问，他马上又说，“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她长什么样，但是我知道她是个女的。”
说完这句话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一句，“很年轻的一个女人。”
年轻的女人？姜乔在旁边皱了眉头，她能惹到的很年轻的女人，也就只有一个许颜。
难不成是之前齐娜跟许颜的过节一直积攒到现在，现在她想一箭双雕，把她们两个都报复了？
盛湛蹲下来在男的身上摸索一下，摸出来他的电话，又把他的手拉过来解开了指纹锁，慢慢的翻看里面的内容。
这男人应该真的没把今天要做的事当成一件严肃的事情看待，通话记录和来往信息都还留着。
盛湛翻看了一下，和这男人联系的电话号码他不认得，想来应该也是没有实名制的临时号码。
他把号码记录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扔给那个男人。
姜乔想了想就说，“那现在我们先回去？回去慢慢商量？”
盛湛开口，“等一下。”
他这话刚说完，饭店门口那边又有一辆车开了过来，里面下来个人。
齐娜也看到那边的人了，嗷嗷的冲着那边，“在这里，在这里。”
她都没看清对方是谁，喊得却挺来劲儿。
那人闻言也跑了过来，蹲在地上捂着胳膊哼唧的男人一脸绝望，看这样子他是躲不过去了。
过来的人是蒋科，还带了两个手下，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来就问，“怎么回事儿？”
盛湛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地上蹲着的人，“把这人带走。”
蒋科看了看地上哼唧的男人，似乎也明白了过来。
他看着姜乔，“是奔着你来的？”
姜乔点了一下头，“应该是。”
齐娜马上就说，“跟我可没关系啊，这次你们不能再怀疑我了吧，刚才这不要脸的家伙还摸我脸了呢。”
蒋科皱了一下眉头，有些嫌弃，“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齐娜眨了眨眼，突然笑了，一抬手就指着姜乔，“她灌我酒，就是她。”
姜乔直接把齐娜的手拍了下去，“要点脸，明明是你自己拼命喝。”
蒋科视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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