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干什么。
“…我说错话了吗？”魔天使放下书看着李小宁。
“……”李小宁继续保持沉默，她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可是现在的状况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好好休息吧，我有事得忙，现在是晚上，明早你自己回去吧。”
“别四处乱逛，我可不保证你会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
“好自为之吧。”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这是为什么，蠢女人。”魔天使起身离开，他将书丢在床边并没有带走，至于是为什么或许只有魔天使自己才知道。
魔天使的脚步声消失得很快，走出房门不久即被雨声取代，望天阁前堂是没有大门的，为此李小宁并不能用声音来辨别魔天使是否已经离开。
时间会让陷入紧张的人恢复，随着时间经过李小宁的身体也从疲劳中缓解过来，她开始观察四周的模样。
姜鲤的房间装饰并不华丽，显得有些独特简单，右边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油画中魔天使正从望天阁上往高空飞去，透过月光能够清晰看到魔天使的背影和那诙谐羽翼，再仔细看油画中的望天阁顶阁阳台上姜鲤正含情目目的注视的空中，表情描绘得十分真实，或许也是为什么姜鲤会将油画挂在墙壁上的原因。
油画下的屏柜上摆放着魔天使的铁砍剑和姜鲤最喜欢的暗器飞仙镖，一左一右看上去十分不对称但别有一丝风味。
“……”李小宁自打出生就没被环境感染过，但这次却不同，她感到奇怪甚至能感觉泪水在眼眶中转动。
李小宁从小就没有自己的生活，她的努力是为了整个李家分家，也是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她绝不能停下来考虑多余的事情，比起感情对天子与李家本家的忠诚更为重要。
人类的感情在她的认识和所受的教导中是不应该存在的，也可以说是一种工具，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用什么样的感情来帮助自己打成什么目的，这就是她所接受的李家家族教育。
李小宁拖着疲倦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正好看到魔天使留下的书籍，她随手拿起那本有些单薄的书籍，封面已经很旧了，因为经常翻动的原因书页有些发黄，但并不影响观赏性，毕竟黑色的字体依然十分清晰。
“请记住我的名字…”李小宁将书名读出，她试着寻找本书的作者，可并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答案，别说作者了，甚至连前言与目录都没有，翻开第一页直接开场。
“意愿天子殿下一直都只看这种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