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包厢门打开。来的人正好对上主位上王怡然的脸。
对方一见是王怡然，整个血液怒冲头顶。
“王，王总，您是丹师！？”
方盛再次见到王怡然，跟之前对王怡然的态度产生了巨大变化。
如果王怡然真的是丹师，那他真该以死谢罪。
前段时间的合作，他那样对金利科技公司，如今金利又怎么可能再帮他救儿子啊！
没想到王怡然只是简单锁了锁眉头，表示了疑惑。
这个表情被方盛捕捉到了，他试探性的问到，“王总，您到底是不是丹师？”
“什么丹师？方总，您来干什么？”秦羽冰接话过去说道。
方盛松了口气，好险，如果不是王怡然，那问题不大。
可方盛正松口气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妻子女儿身板变得十分僵硬，两双眼睛瞪得浑圆，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
“婉儿，婉儿！”
方盛喊了几声。
方婉儿才回过神来，在看到楚离的那一刻，她的瞳孔里迸发的惊恐和愤怒交织，没人猜得到她究竟是个什么心情。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爸。”
“你说的那位丹师，到底是哪一个啊？”方盛小声问道。
“应该不在这个包间里，我马上问问。”
“什么？不在这？！你被人耍了？”方盛大怒。
“不是的吧，那是我很好的朋友，她不可能骗我，我再问问。”方婉儿解释道。
“她不骗你，那为什么你说这里面没有？”
方婉儿心里有一股气，“可能是说错了。”
她立马又打电话，“喂，小可？”
“怎么样婉儿，找到了吗？”
“我到地方了，但是我觉得地址错了。想向你再确认一下。”
“什么？不会吧，那是我师傅亲口告诉我的，不可能错了啊。”柏小可纳闷道。
“你师傅？”方婉儿疑惑。
“是啊，其实他是我师傅。他人很好，所以我才敢告诉你的。”
“那，那你师傅有什么特征没有？”越听，方婉儿就越心虚。
“我师傅很年轻，才二十七岁。长得还挺好看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
柏小可越说越刹不住车。等等，她怎么对楚离的外貌这么了如指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