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掌嘴。”楚离不依不饶起来。
“你凭什么让我老公掌嘴，你谁啊？”夏薇雅维护起自家老公来。
楚离又斜了她一眼，夏薇雅吓得立马住嘴。
而后，楚离马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孙医生，有什么事吗？”
“秦羽冰！？这是秦羽冰的声音吧？她声音还能这么甜？我从来没听过她语气这么好的时候。”方武嘟囔道。
“王总在吗？”楚离问道。
“在的，她就在我旁边，孙医生，你有什么事找王总吗？”秦羽冰继续客气道。
方家人这才懂了，楚离跟王怡然是认识的！
方怀忠瞥了方文清一眼，示意他等会儿赶紧道歉。
没想到下一秒，楚离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明目水暂时不推出了。之后要推出，也永不跟方家合作。”
“好的。”秦羽冰想也不想，一口答应下来，连原因都不问。
这一通操作下来，方家人跟小学生一般手足无措。
楚离，竟然能参与了明目水的研发，甚至还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方怀忠哪里只是责怪儿子，简直恨不得手撕了方文清。
“文清，立马掌嘴！”方怀忠呵斥道。
“是啊，大哥，你要是不掌嘴，方家就毁了。”
“爸，这件事情是你不对，做错事受罚是应该的。”
除了夏薇雅之外，整个方家都在劝方文清自打嘴巴子。
方家人都再清楚不过，现在的竞争对手如雨后春笋，把方家挤压得没什么市场，跟没有多少的利润空间。
方家如果搭上了这次明目水的合作，还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不然如果明目水跟别的电器商合作，那就只能干看着别人吃下市场大蛋糕，方家会越来越落后。
“我，是我该死，是我错了。我嘴贱，我错了。啪，啪，啪，啪！”
一句话一个巴掌，方文清一直往自己脸上扇。
可是看楚离依旧冷着一张脸，方怀忠马上催促，“大力点，没吃饭吗？！”
“啪！！”
方文清扇自己的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扇到自己手发麻，扇到脸上渐渐由麻痹代替了疼痛，扇到了他嘴角越来越多的血，满口腥甜。
“我错了，我错了。”
方文清自扇耳光到视线模糊，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