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道之路，便是如此。
“你这……”祖源苦笑一声，归根结底还是她啊。
“无妨。”虞皇微微摇头，“无法尝试证道劫也好，古往今来尝试证道劫的无上巨头那么多，最终不还是尘归尘，土归土，我就算没有因果心结，去挑战证道劫，大概率也是身死道消。倒不如像现在这般，守护神圣宇宙。”
祖源微微一叹，也是不知该如何言语。
虞皇说的其实并非全是安慰之言，古往今来的无上巨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尝试证道劫陨落的却是占据了全部。
那些古老的至强者是如何成就太初的已经不可考究，但祖源掌握了偌大的时空管理局，通过时空管理局庞大的情报网络所知的无上巨头挑战证道劫，至今的成功率为零。
虞皇即便了无牵挂去挑战证道劫，成功的机会也不会多高。
虞皇才情万古唯一，但能达到九转合道境的无上巨头，又有谁是寻常？
哪一位不是才情无双五对的绝世？
但即便如此，也仍旧是身死道消，虞皇所言，也并非全是安慰之言。
至于他……
祖源心底苦笑。
嘴上说着感激她，有了如今的成就。
但他清楚，那次的背叛使得他遭受了深入真灵的道伤，突破证道劫需要达到此生的巅峰，一切的巅峰，才有那么一丝的成功希望。
可是他呢？
受了如此的道伤，哪怕是如今有着大宇宙第一仙王之称的他也不可能突破。
这是断道之仇，祖源恨吗？恨。
但他是时空管理局的副局长，他要为大宇宙着想。她已经是至高太初，如果不顾一切的动用时空管理局的力量和她大战，届时受伤的只会是中低层次的生灵。
祖源不愿，只能将这份仇压在心里。
林染的横空出世不仅仅让虞皇看到了希望，就连他也是如此。
总局长、祖源、虞皇，乃至大宇宙所有的无上巨头与太初古老者都清楚一件事。
林染以混沌入道，他的证道劫突破成功率远非寻常无上巨头可比，一旦林染成功晋升太初仙帝，那么，整个大宇宙的格局都将产生剧变！
虞皇在等。
祖源在等。
太初古老者也在等。
等待林染的
证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