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如此直勾勾的眼神，让小红心里发毛，脸腾地红了。
“你……干吗这样看着我？”
“你来这里干吗？”
“我……我没事，溜达溜达，哈，风景不错！”
秦云凡闭上眼睛，心想这丫头有病。
“咳咳，看上去你没事。不见！”
秦云凡再度睁开眼睛，“告诉圣女，我没事，让她不用担心。”
“你怎么知道是圣女让我来看你的？”小红一愣。
“把小鹿带给她，告诉她，这是我真心送她的礼物！”
小鹿起身，在秦云凡脸上舔了一下，他的脸上顿时明晃晃的一脸口水。
“咦……”小红一脸的恶心，“你确定圣女喜欢它？”
“它真的很好！”
……
秦云凡盘坐着修炼到了深夜，才睁开眼睛，然后缓缓站起，接着腾空，跳进了院落之内。
“看来老家伙睡着了，防御也不是那么严！”
他的话刚落，就有人拍他的肩膀，他猛回头，发现老者正瞪着眼睛盯着他。
黑夜中老者的眼睛发着幽兰的光芒，十分的诡异。
“你……这样会吓死人的！”秦云凡倒退两步。
“谁让你进来的？”
“我自己呀！我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你想明白什么问题和我没关系，从今以后，我取消你自由出入这个院落的资格。”
秦云凡灿烂笑着，“我想明白了，你就是空空道长！”
老者心头狂颤，矢口否认。
“胡说八道！”
“别不承认，白天的时候，我说过空空道人会喜欢我的声音。你说，他不可能喜欢。我说，你不是空空道人，怎么就知道他不喜欢！你在生气的时候，忘记掩饰自己。你说你就是知道……其实，你就是空空道人！”
“小子，就凭这点，你就说我是空空道人，还用了一晚上来思考，你的脑袋是榆木疙瘩做的吧！”
“哈哈哈，继续矢口否认。不承认没关系！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空空道人！”
“你敢！”
秦云凡拍手大笑：“兵不厌诈，你果然是空空道人！”
“你……我很想拍死你！”
“别呀，你老人家不杀人的。快告诉我，如何才能够控制血煞，把血煞救出水火？不告诉我，我就告诉天下人，你就是空空道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