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但他认识这些照片上的人是确信无疑的。
“我认识。”白志的回答出乎了小刘的预料，但是柳檀却是没有任何疑问。
接下来的问答就是基于白志作为一名保安背后的隐藏身份做出的一系列审讯和回答。
小刘没有想到的是面前的白志很配合他们的工作，所有的关于小卡片和特殊行业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招了。
不过柳檀并没有多去探究白志手下到底有多少个女员工，也没有意向用这件事情把白志送上法庭，即便是送，那也是重案组把这个事情移交到其他刑警大队的小组里去其他小组的事情。
在白志把关于他地下产业的事情交代了以后，柳檀这才算是进入了今天问话的重点，她遥遥的指着那排照片中的第一张问道，“你和林玉凤之间是怎么进行利益分配的？”
“和其他小姐一样，我帮她联系到的客户只要是谈成了，我抽三成的利。至于每次小姐们到我的公寓里学习集训的时候，教学费我和她五五分成。”白志低头答道。
小刘听的双眼都瞪大了，他也是知道一些扫黄打非组的事情的，但他可从来没听说干这行的还有专门的学习集训，他们这可不是什么酒店里的营业模式，白志手下的这些人基本上都可以算作是散户的！
“你们之间有没有起过什么冲突？”
“没有。平时我们都不怎么见面的。分成的钱大家也从来没有欠过对方，咱们不可能起冲突的！”白志说到这里顿了顿道，“我知道你们在老家属院后面的小区里发现的尸体里有林玉凤，但她真不是我杀的！”
白志这消息也是从闫酉那里听来的，闫酉在见他的第一次就已经把重案组抓他的缘由和内情全部合盘脱出了。而且闫酉告诉他，只要不是主动承认他自己是杀人凶手，那其他任何问题都只管回答重案组。
当然，前提是白志他真的不是5.20碎尸案的凶手！
对于白志的自我辩白柳檀和小刘都是原则性的选择忽略，柳檀又问道，“你看看最后一张照片，你应该还记得吧，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在做什么？”
白志看向了最后一张照片，那张照片就是闫酉带过来的照片。
“最后一次见她好像是在520前一天夜里吧！她到我那里接了一单活，接完活了，她就在我的那套公寓里过夜了。”白志老实的回答道。对于第二天那么一个特殊的日子，他的记忆里还算是很管用的。
“她一个人过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