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不过我这身体和心神比较特别，不是你能控制的。”
周凡的身体是游戏主角的身体。
他附身在上面而已。
对这样一个并非本体的人来说，怎么控制？
孟汝不一样，他的身体是使用一般系统能量凝结在变异骷髅身上，还不稳固。
只是，这种烧包的事情，周凡怎么会说出来？
小姑娘后退几步，眯着眼睛：“行，你通过了我的第一关考核，下面是第二关，通过三关后，我让你融合！”
“等等！能不能先放了我的召唤物？”
周凡指了指还在凝视深渊的孟汝。
小姑娘嘴角翘了翘，只见刚刚还双眼无神的梦如忽然醒悟过来似的。
走到周凡身边，摸着头：“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你，周凡，你最后死了！”
这话说得周凡很是气结：“就不能说点吉祥话吗？我死了，你们怎么办？我思故我在呀，我没了，大家不都没了？”
孟汝摇摇头：“没有，你的死亡很特别，我们也还在，还说要等你回来。”
“得了，这些玄之又玄的时候改天磕毛豆的时候再说，人家系统还要给我们布置关卡。”
转头看向小姑娘：“小妹妹，你是什么系统呀？能不能自我介绍下？”
“预言系统，她说的没错，我也看到你死了。”
周凡都想捏碎回城卷了，这天根本没法聊下去。
“有完没完？不是要考核我吗，来呀！”
小姑娘笑了：“你的经历很丰富呀，好吧，第二关考核是这深渊下有一只触龙神，不吃魔法也不吃物理攻击，气血一百万，杀了它，算你通过，怎么样？”
周凡一愣：“你的意思，是它上来，还是我下去？”
“有区别吗？它不上来，你还不是要下去？”
小姑娘的反问让周凡很是无语。
【统子，这系统是疯子吧，净说些我不明白的话。】
--叮，不至于，她的掌握的能量多，知道的更多而已。
【奇怪了，我以前吸收几个系统的时候，我的系统也没说这么多呀？】
--叮，那是因为它怕你知道它会消失，不舍得你难过。
……
忽然，周凡似乎明白了。
以前的系统总是鼓励他，即便到最后消耗最后一丝能量的时候也什么都没说。
他的眼泪瞬间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