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自嘲。
在舞会因为这场风波而提前散场的时候，莫惜柔还呆呆站在原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
这时她看到了贝文静的身影。
后者此时神情，非常奇怪，在莫惜柔看来，贝文静的脸上，是既亢奋，又黯然失落。
“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吧？”莫惜柔下意识过来打探。
“知道。”贝文静轻轻点头。
“你认识他那么久，现在看到他高高在上，什么感觉？”莫惜柔八卦了起来，她很早以前就察觉到，这丫头跟洛羽关系不一般。
“我曾经离他很近，甚至有机会做他的女人，陪他一起君临天下，但现在却已经离他很远，快成为两个世界的人了。”
贝文静眼睛里闪着晶莹，幽幽自嘲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