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苍蝇不叮无缝蛋，若钰楼的布料当真有你说的好，怎么会冒出以好充次的传言来？”
“杜掌柜你看看这布料，就是我婆娘买回去给孩子做衣服的，孩子穿了身上起疹子。”
人群中忽然冒出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他举着匹深灰色布料讨公道。
杜若楠不慌不忙，招呼伙计从若钰楼中拿出匹同样颜色的布料，大声说：“大伙有问题，我今天就在这里教大家怎么识别布料？”
“我若钰楼的布料颜色鲜明，采用的是纯天然染料。”
“想要染出这种颜色漂亮的布料需要经过十几道工序反复染色晾晒，具体操作我就不一一叙述。”
杜若楠将深灰布料往阳光下一放，布料熠熠生辉。
“大家也发现若钰楼布料的特性，在阳光下颜色越发鲜艳，但大家也会觉得这不能当佐证，那就得用第二个办法，若钰楼的布料入水是不会掉色的。”
不脱色，是好布料的特征之一。
杜若楠和苏之钰为了保证布料颜色常见不变，选取二十多种染料进行试验才得到最合适的。
那段时间，两个人的手都是五颜六色的。
杜若楠绝不允许任何人给她与苏之钰共同的研究添上污点。
伙计不用吩咐自动送上一盆清水，杜若楠将深灰布料放入水中再拿起，水盆里清澈见底，惹来一阵喧哗，众人望着若钰楼跃跃欲试，好布料谁都想要。
“大家不放心，也可自备清水一试。”
“在验证你带来布料前，我们得将话说清楚，若证明布料是若钰楼的，我愿意将家产全部赔给你，自己往衙门领罪，但若证明你布料不是若钰楼的，那污蔑皇商的重罪你逃不了。”
杜若楠直勾勾盯着中年男人说：“你可敢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