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陆坤吐了口烟雾,抖了抖手中的烟灰,缓了口气道,“八号早上你早点过我这儿一趟,咱们两家一块儿作伴回去。”
“和我爸说什么呢?”刘丽萍见陆坤吃完晚饭就出去,赶巧这会儿新闻联播刚结束,抽空问了一句。
“能有什么事儿?还不就是问咱们过两天回乡下的事儿嘛。”陆坤把大哥大放回茶几上,像是想起了什么,抿了抿嘴道,“对了,你三哥犯了点事儿“
“什么事儿?”,刘丽萍以为是自个儿三哥得罪了领导,工作上出了问题,不禁开口问道。
“去邻村玩纸牌了,过年这些天老往邻村跑,时不时地就玩上几场,而且玩得还挺大。”
“输了多少?”
陆坤想了想,“这事儿还是石头告诉我的,你爹还想瞒着咱们呢。我听石头说,你三哥回乡下摆阔,别人引他入局,给他做套,拢共输了三千多。”
“这么大的事儿,老爷子竟然还瞒着咱们。”刘丽萍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三五千块钱对他们现在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对自己三哥和未来三嫂来说,却是一大笔钱。
刘向北虽然名义上是贵安县上家具厂的小领导,但一个月的工资才两百出头,加个各项福利,也不到三百块钱。至于未来三嫂,工资就更低了,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到两百块呢。
这一输就输掉一年攒下来的钱,她都替他们俩心疼。
当然,问题的关键不在这儿,而在于自己三哥沾上了赌博,若是不能戒掉,将来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这几年随着打工潮越来越盛,不少外出务工的农民多少挣了些钱回乡,在一定程度带动了农村繁荣的同时,也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了农民工手里的这点血汗钱。
他们利用农民工文化低、自制力差、爱贪小便宜等性格缺陷设套做局,骗取农民工血汗钱。
陆坤名下的企业都是每个月10号左右结算工资,从不拖欠,虽然正面的夸赞声很多,但负面的意见也同样不少。
不少外出打工的农民工时常埋汰,每个月都发工资,压根就攒不下来钱,还不如不发,到年底的时候一次性发完。农民工也清楚,钱一旦到了自己手里,很容易就会花掉,培养不出积累存款的习惯。
这个年代,很多企业都不是按月给农民工发工资也有这方面的考虑。一旦月月结算,到年底的时候,部分农民工可能连车票钱都剩不下,看这个别人过年带着一大笔钱回家,自己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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