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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妄倾雪，眯眼道：“怎么这么累？”
“主人。”妄倾雪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时候主人都还没有睡。
白沐席定定的看着妄倾雪，眉头皱起，这让妄倾雪心里感到毛毛的，她总觉得此刻的主人心情不怎么好。
“它呢？”
“啊？”妄倾雪愣。
“你身上的东西呢？”白沐席嗓音柔柔的问。
妄倾雪愣了几秒后，顿时瞳孔一缩，她的脸白了白。
怎么可能？
难道主人也知道魇？
白沐席再次问道：“应该说，你身上的系统呢？”
这句话一出，就代表了白沐席一早就知道了妄倾雪身上有系统这件事。
这个事实让妄倾雪无法接受。
因为她不敢想象，白沐席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她记得她在与魇绑定的时候，白沐席巧合第二天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对她说，他可以供养她上学，吃穿不愁，锦衣玉食。
见妄倾雪半天不回应他，白沐席的耐心逐渐被消耗，就在他快要耐心用完的时候，妄倾雪突然问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的心里期盼着白沐席否认她的那个猜测，但可惜，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他说：“自然是一开始就知道，否则你以为，就凭你这样的人，就可以待在我的身边？未免太痴心妄想了。”
这下子，妄倾雪的心是彻底的凉了。
她开始崩溃：“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白沐席看着大喊大叫的妄倾雪，只觉得心里越发的烦躁。
“我再问你一遍，系统呢？”他上前，直接捏住了妄倾雪的下巴，以往温柔的眼眸此时此刻里不见一丁点的笑意。
感觉到下巴被捏的生疼，妄倾雪却痴痴的笑了，“这是你第一次肯与我接触……”
她知道，白沐席的洁癖很大，大到连畜生都不能近他的身，否则会被他剥下毛皮，给活生生烫死。
白沐席立马像是触碰到了瘟疫一样，迅速的收回了捏着妄倾雪下巴的手，他使劲的搓了错自己的手指，心里只觉得恶心。
妄倾雪幽幽的看着他的这番动作，轻轻的呢喃道：“到头来，我才发现我好像白活了半辈子。”
她从小就人看不起，就连她的父母都看不起她，生活在一个非打即骂的家庭里，她的性格又能好到哪里去。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