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弃而已。
看着一脸死气沉沉的万灵，万惠敏只觉得心里解气的很。
“给我拍下来，一会儿发到网上，我要看到她受万人唾弃的模样。”万惠敏此时的嘴脸简直异常的丑陋，眼底的疯狂和兴奋使她看起来像是刚从神经医院里跑出来了的疯子一样。
“嘭！”门被踹开了。
“谁？”万惠敏眼神警惕的回过头去，然而让她惊愕的是万泽晞居然找到了这里。
“快！拦着他们！快！”万惠敏声音急促的对着旁边的几个男人命令道。
墨钰：“阿晞你去看看万灵，这里我应付。”
万泽晞一眼便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万灵。
那一刻，万泽晞只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巨疼，那种感觉就像是濒临死亡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
少年尽量让声线平稳不那么颤抖，“灵丫头，别怕，哥来了。”
少年脱下了外套蹲了下来，幸好万灵身材娇小，外套盖在她的身上正好到万灵膝盖那里。
万灵一言不发，她的瞳孔里居然找不出一丝一毫的以往的灵气与生气，有的也只是无尽的死气。
万泽晞知道，此时的万灵没有想活的欲望，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已经死了灵魂的破娃娃似的，看着让人忍不住心生疼惜。
生怕吓着她，少年嗓音越发柔和：“乖，灵丫头，你看看我。”
那边墨钰很快就解决了几个人，包括万惠敏。
“万灵——！”付鎏根据墨钰发的地址也赶了过来。
看着那满脸血的少女，付鎏只觉得那一刻他的心在滴血，疼的他忍不住浑身颤栗起来。
“万灵……”付鎏刚想凑近对方，只见少女却往后缩了缩，似乎不愿与他接触，这一举动刺付鎏眼生疼。
但，比不上心更疼。
万泽晞的瞳孔微微一缩，有反应就好，就怕一丁点反应都没有，想着少年微微沙哑着嗓子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崩溃，没事的，哭出来就好了。哥在这里陪着你，没有人敢笑话你。”
兴许是少年的眸底的那抹温柔太过于温暖耀眼，万灵瞳孔里的死气终于消散了些许。
“你想说什么？”万泽晞看得出来万灵想说什么，她的身体不由得往前再凑近了一点。
一旁的付鎏眼神一直专注的盯着万灵一个人看，见她终于想说话了，忍不住心里微微舒了一口气。
少女干裂泛白的嘴唇动了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