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什么？”
“啧啧……”
节目效果爆炸，两人的说法方式确实有点暧昧，双方都有颜值。
孙建宁的颜值放在全网不说顶尖，却也是一流的了，跟不说话的周姐有的一拼，周姐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女团出身。
秦亦程觉得如果放在现实的话，可能不说话的周姐更胜一筹。
他拿出手机给褚采薇发了个信息。
褚采薇鲨人的目光才缓和了一些，边看甄嬛传边看直播，只是有点心不在焉了。
说实话孙建宁也没什么才艺，全程玩着手机笑一笑，偶尔怼一下直播间的粉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秦亦程翻唱着歌曲，录制着素材也不理会她。
反正相互好像也没什么好聊的。
聊什么？
聊她的情史吗？
还是聊她的黑料？
还是聊她骗商家的钱？
秦亦程哭笑不得，他也没故意去说出来恶心对方，有些事情确实没必要。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发现有些时候，互联网真的没记忆。
对方似乎也是刚来抖音不久，有点怕被认出来似得，看上去有点拘谨说话声音都有点小。
事实上秦亦程说对她有印象的时候就发现，对方的微表情和眼神都有变化，表情和说话方式有点僵硬，估计是被他吓一跳。
一千七百万粉丝直接碾压，不过也因为这次PK让有颜值的她小小的涨了一波粉。
录制的差不多，秦亦程看了眼时间都十点多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再见。”
“嗯，再见。”
切断后秦亦程说道：“下播前给各位来一波福利抽奖啊，加入粉丝团就能抽奖，没有加的可以加一下，三分钟后开始我先上个厕所。”
说罢他拿起手机直奔客厅。
“喂。”
“嗯？”
褚采薇吃着哈密瓜：“你跟刚才那个女网红认识啊？我感觉你最开始笑的时候有点牵强耶。”
“你以前不玩短视频……”
“我现在也不玩呢。”
“是是是！”
秦亦程哭笑不得：“她以前玩快手的黑料一大堆，我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所以有点惊讶，我马上下播在跟你唠叨。”
“好！”
褚采薇眸子一亮，闻到了八卦的香气充满了探索欲和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