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元春,让奶娘带着杨倬下去午睡,自己转身回到寝殿内,自桌桉的一本书籍夹层中取出一封信纸。
只见信纸上书有刚劲有力、银钩铁画的四个大字:不争、无为。
字迹不似出自女子之手,横竖间透着隐隐的杀伐,倒像是沙场之人所书。看得出来,元春将它保存的很好。
“这就是不争无为吗?”元春蛾眉微蹙,嘴里轻轻的呢喃道。
......
严华松眉锋间隐隐带着一丝忧色,正往文渊阁而去,手中拿着的则是自山西都司周兴递来的奏本。
他本想着先行将奏本压下,是否等到放衙之后才亲往傅府一趟,可又担心中间生了什么变故,金代仁已经出京,所为何事身为兵部尚书的他自然再清楚不过,万一耽搁了......
看着高高耸立的文渊阁,严华松犹豫片刻还是咬牙拾级而上。
杨景处理完由傅东来哪里专递他这边的文书,微微撑了撑筋骨,从桌桉上站起身来,透过窗户看到正拾级而上的严华松,转身往公房外走去。
看到出现在丹墀上的杨景,严华松下意识将手中的奏本收入了袖中,远远迎了上去,拜道:“杨阁老。”
“华松啊,可是北地又来了什么军报?”杨景随口问道。
严华松略作一顿,还是回道:“倒不是北地的军报,只是山西都司的一封例行文书,要呈报傅阁老。”
对方毕竟是首辅,面子上还是要过的去的。
“哦。”杨景依旧一副事不关己乐得清闲的模样点了点头。
“下官去了。”严华松躬身道。
“去吧。”
严华松刚刚走出几步,忽听身后的杨景开口道:“对了,忘记同你说了,今日轮到东来陛见讲经,这会儿怕是不在职房。”
“这......不知傅阁老何时回来?”
杨景摇了摇头,问道:“怎么,事情很急?”
严华松笑着回道:“倒不是什么大事,不怕阁老笑话,是下官想偷个懒,既然来了,也不想再多跑一趟。”
杨景感怀道:“是啊,转眼,你我都老了,没记错的话,你也快到耳顺之年了吧。”
“阁老好记性,下官今年五十有六了。”
“都老了。”杨景看向严华松说道:“你在这里等,只怕要等到放衙了,陛下的时间更是说不准,老夫就有几次等到宫门都关了,只能留宿职房。”
“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