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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前的女人面无表情，眼底阴鸷快出了头。
沉眉重新用粉底补了个妆，再勾了勾唇角。
镜子前的女人也勾了勾唇角。
重回温驯明媚的模样。
她吐出了口浊气，走到靳长河助理发的那个包厢门口。
门虚虚半遮掩着。
包厢里喧嚣热闹，里面的人大多沉眉都认识，平时他们都叫她小嫂子。
沉眉虚扫了一眼，很快锁定了坐在中间的靳长河。
她刚想推门进去，牵起的笑意便僵在了嘴角。
只见一个女人拿着酒杯，妖娆地走到靳长河身边。
对着靳长河，弯下腰，双唇相渡。
缠绵火辣。
一时间，口哨声四起，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靳哥，你在外面玩儿的这么野，要是让小嫂子知道，还不要后院起火呀！”
“鹤之，你刚回国，不知道，当年小嫂子追咱靳哥可是费尽心力，靳哥名分都给她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一人赶紧接口。
“沉眉也就那样，”靳长河轻轻一拉，让女人坐在了他的身侧：“木讷无趣。要不是看在她一片深情，我不忍心，早就懒得哄她了。”
靳长河拿起酒瓶填了一杯酒：“鹤之，你喜欢什么样的？尽管说。我给你介绍。”
沉眉站在门口手心寸寸攥紧，掐出血痕。
下一刻，在阴影中的男人微微前倾，露出了清隽的侧脸，微微高抬下巴看向了门口。
四目相对，男人狐狸眼微微眯起，锋唇笑意十分微妙。
她从这种态度里，品味出了无端的嘲讽、羞辱，和看不起。
他要戳穿她？
沉眉下意识心口一紧。
可是顾鹤之的反应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转瞬便转向了靳长河，尾音轻佻的开口。
“我就喜欢木讷无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