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而水汪汪的大眼，“本来就是嘛。他们脑袋里装的不是大粪还能是什么。”
整个人都有些颤动，就连枕在她腿上的小蒙奇奇也感觉到凌寒笑得特别厉害。
过了好一会的时间，凌寒才勉强的止住笑，只是那一双眼睛笑得像弯月，看起来格外的迷人。
“你说他们脑袋里装的是大粪，那你倒是告诉娘亲，咱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
小蒙奇奇如今出口会这般，凌寒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只是这一次说的话实在是一点都没有避嫌，而是直接的说出来，倒是有损他平日里的杀人不见血的习惯了。
“自然是智慧啦！”被凌寒问到的小蒙奇奇丝毫没有察觉到凌寒是在考验他，很是傲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头，“他们那些人怎么能够和我们这些人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