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幽灵……是有什么特别的用处吗？”
在她的印象里， 自己的导师虽然名义上掌控着世界上所有的生灵和死灵，但并没有打造一个直属于他的死灵军团。
这与很多高位死灵的习惯与爱好都不太一样，大家还是更习惯于给自己组建出一只庞大而强力的死灵军团的，并以此为荣，会将其视为自己的颜面与谈资，数量与规模往往以百万计。
而自己的导师，大概是不需要这些的。
准确来说，他也曾经掌控过一只浩瀚而恐怖的军团，但自从神战过后，他就把军团解散了。
目前他麾下名义上只剩下一位副官兼助教，一位司书兼陵寝管理者，几位学生，几位执政官，以及一位管家兼使者。
最后那个还差点被他给忘了，可以说是精简到了极点，自然不会有骷髅僵尸幽灵这种低位死灵了。
受他的做派影响，包括阿薇娅自己麾下的军团的规模也很小，她的学长安德罗格更是如此，麾下的军团最为精简，只有死亡天使与骨龙。
所以当看见吴耀居然放出去一条最低级的幽灵时，阿薇娅表示有些无法理解了。
“没什么特别的用意，只是在它身上留了个记录魔法，让它出去随意转悠，随意看看……嗯，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一个自己会走的摄像头。”
“毕竟不管是书籍，视频，还是我的双眼，都不可能记录下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交流，这只弱小的幽灵，也许能发现一些我所注意不到的细节。”
吴耀很随意的解释道，理由倒是一如既往的简单和随意。
多一个观察世界的方法，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