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差一点就让毛家的香火血脉也都断绝了。
可叹，实在是可叹。
毛骧下去了。
邓源上来，但看着浑身上下一脸煞气腾腾的自家表弟。
邓源第一次生平被吓住了。
就算之前杀害那些官员。或者说在平安县城那般的雷霆大怒，包括在淮河之初的一次又一次的平叛，以及之前和皇太孙曾经的朱允炆一番比斗之时，也从来都没见过自家的表弟如此模样。
“表哥，你觉得到底是为什么呢？”
不等邓源问些什么？
朱尚炳继续回话，“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在此处的官员贪污受贿也就罢了，本就和地方豪族诸多勾结，朝朝如此日后恐怕也是如此啊。”
“可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呢，压迫也就罢了，为什么非要屠戮呢？”
“并非是单纯的杀人啊。”
朱尚炳不知何时已然睁开了双眸，他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更是无比的悲凉。
“会变好的，会变好的。”
到了这一刻！
邓源咬了一下嘴唇，他同样也似乎眼神复杂了，但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多说些什么。
只因为无能为力，同样无可奈何，
是人便会抱团！
抱团，成了一个小集体。
小集体大多数情况之下能够一直持续发展的，也都是同姓氏之家。
至于那些组织。
在历史的滚滚长河之下，几乎没几个甚至根本就没有一个能够持续生存下来。
而这些小家小族在地方把持着各种各样的权利，就算有着官府在其中调节，但也只不过是互相平衡。
就算是官府高高在上，但对于这些地方豪族也都是大多以拉拢为重。
因为天下！
因为这朝政格局，什么时候都需要一个稳定，大大的稳定。
如此才能够称得上是盛世之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