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
面对老朱的问话，朱尚炳抿着嘴唇，轻笑开口。
仿佛在文华殿时！
那朱允炆撕心裂肺，歇斯底里般的嘶吼，已然被他彻底忘在了脑后，并没有那么多的注意。
“觉得如何啊？”
朱元璋再问。
此时！
他已微微转身，目光朝太孙朱尚炳看去，颇有几分好奇。
好奇时至今日！
这位已然板上钉钉的皇太孙，全新的一国之储君，会对那位废太孙如何？
是亲近还是打压，又或者避而不言。
“皇兄倒也，算是个可怜人。”
可万万没想到，朱尚炳给的答案让朱元璋有些发愣。
“怎么？忽然这么说？”
朱元璋下意识问了一句。
这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实在是有些触景生情，有些心酸莫名。
话虽然是他下意识说出来的，但内心的情绪不那么一样，总归会有几分复杂的思绪。
“皇兄！自幼年起不过只是藩王之位。”
“可惜有生母邓氏功利之间大于天。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所以便自小生活在水深火热煎熬之内。正如皇爷爷此前所说，在大叔麾下子嗣之内朱允炆性子最像大叔，本人温和纯善，可却是有了此等生母，所以才渐渐走上的歧路。”
“若是一直如同大叔那般性子，温良贤功，或许今日，无论是否立下功绩，一国之本足够了。”
“那届时！你这位秦王世子殿下可未必能当国储之君的位置，你当真甘心吗？”
朱元璋含几分玩味，轻笑的问道。
要知道。
天子之位。
自古以来，便是任何权利所拥有之人的巅峰。
而眼前。
自家这个好太孙，一直以来为此所奋斗努力的目标，不正是这般无二吗？
“不甘心！”
朱尚炳淡淡开口，实话实说。
而且该说不说。
事情到了这一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
就算还有着自家四叔燕王朱棣，十七叔宁王朱权，但遍观朱家众多子嗣，朱尚炳还是有这个自信呢。
从这些角逐之中，尽数厮杀而出的。
与其再继续遮遮掩掩，再继续和老猪斗智斗勇，反倒还不如真情相待，更何况今天两人所谈之事。
正是由于皇兄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