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真假本就极其难得。
你以为真的孰不知那是假的；你以为假的孰不知那是真的。
很多事情本就这样。
“那这一次！”
“老头子办的这佛道大会，说不定就能得知，究竟是真是假？”
对于鬼神！
他朱棣自然而然也是几分好奇啊。
要是有朝一日被他抓住机会，从北平造反起军，到时候干的杀头买卖造反的玩意儿，总该要敬畏一二的。
甚至啊。
他这个当爹的立下了这么一个不好的表率，他自家的儿子……
念及此处！
朱棣目光俯瞰，朝院落之内。
老大朱高炽，老二朱高煦老三朱高燧的方向看去，颇有几分情绪复杂。
“朱家后人者，谁若敢自相残杀，刀兵相向，夭寿短命，定要让他不入轮回！孤魂野鬼行走世间，承受世间一切苦楚。”
这一刻！
不知为何，朱棣脑海里面忽然传响而出这么一段话，仿佛已然代表了未来的走向。
……
而同样的问题，此时此刻也出现在了麟德殿内，锦衣卫千户邓源的嘴里。
“表弟啊。”
“你说这世上！难不成真有鬼神？”
显然。
身为锦衣卫里面的人，他自然而然也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自然而然也就朝着朱尚炳。
他周边最有可能，知晓这个秘密的人前来询问了。
对于这些神神鬼鬼！
人的好奇心总是有的，总是存在。
“可能有。”
朱尚炳淡淡然的说出这么三字。
邓源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他眼中滴溜乱转，朝周边看去，仿佛有着冤魂在追着他似的，当真有些害怕。
毕竟他当锦衣卫千户都这么多年了，手上的人命也绝对不少。
若是当真有鬼神之说，鬼神之物！
他旁边的鬼神绝对不在少数。
可下一秒！
朱尚炳继续一言。
“当然！也可能没有！”
这么一下转折这么一句话，让邓源方才的紧张彻底成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