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听完这些，王哲问道，“有例外没？”
白延肃怜悯的看看王哲，摇头说道，“没有！”
王哲再不吱声，驾驶座朝后放倒，把车窗户彻底摇下来，又点燃一根烟。
这两根烟筒在一个密闭空间，烟雾缭绕，这窗户开了吧，这车内更冷，毕竟外面是干冷，这车里是有湿度的，白延肃扔了烟，蜷缩在副驾驶上，心里却是琢磨着如何继续敲诈王哲功德点，现在不小心告诉王哲无路可走了，这不是他的初衷，
“那个阴差，昨天其实应该留着，有他在，就没你什么事儿！唉，不过你也看开点，一本来就一个活尸，若非有阴差令在身，你活不过一年的。”
王哲依旧抽烟，白延肃不是第一个说这个死劫无解的，那就是真的无解。他不怀疑白延肃说的，因为很多经验都是命换来的，质疑不代表有能力去推翻，但他求生的渴望很强，
“我现在能不能把那召唤无常殿出现的戾气给消除了？”
白延肃说道，“你死前能不能把功德点都给我？”
白延肃没有回答王哲的问题，该说的已经说了，只是想提醒王哲功德点别浪费了。
王哲的额头在方向盘用力撞了撞，跟前的白延肃是无声的在笑，他一点也不同情王哲，这种心情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