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出口，跟前的护士，都侧目面露古怪。
胡德平高兴王哲应该病情不重，但对王哲的措辞有些不满意。这么轻飘飘的问话，总觉得像是在瞧不起这卖鱼的似的。
王哲干咳一声，也觉得自己语气有问题，胡德平打个圆场，
“她爸是靠卖鱼起家的，现在已经是个企业家了！”
王哲还是记不起来林小慧姐妹两个，他只是隐约记得楼下有一对卖鱼的夫妻，天天吵架。
而他为了避开两人吵架，经常大晚上在楼下晃悠。
“你有她照片吗？”王哲问道。
林小慧有些不高兴了，她妹妹暗恋王哲，结果日记本被她妈发现，打了个半死。也是那事之后没多久，她妈上去找过胡老师，后来胡老师回了老家，王哲住了校。
虽然不高兴，但还是拿出手机，翻出了林小彤的照片，然后给王哲看。
王哲扫视一眼照片，心中狂喜！就是她！
.........
在王哲看到林小彤照片的时候，林小彤抱着滑翔伞，站在自己的越野车后面，直愣愣的盯着驾驶位置的后视镜。
后视镜内，一双不属于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她浑身汗毛都根根倒数，却是无法挪开目光！
身后摩托车上，一个满脸尸斑，满头银发的老女人，按了一下摩托喇叭。
“丫头！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
林小彤被车喇叭惊醒，挣脱了那后视镜里面的双目。林小彤对后面老女人的话，置若罔闻。脑海里是想着半年前的一个三级任务。
任务名称：凝视！
刚才后视镜里面的那一双眼，是重瞳！而重瞳她这辈子仅见过一次，也是在那次公寓任务中，见到的！
任务一直在持续着，并没有结束！
她若非刚才打开后备箱时候，无意中，看到了那一双眼。她居然忘记了自己今年做过这么一个开放的三级任务！
这个任务应该还在持续中，自己做过的任务清单中，并没有这个任务的结果！
而再见到这一双眼，她想到了当初进入这个任务中的四个队友，好像那四个已经死了！
那些人的死，会不会是这个未完成的三级任务造成的？
“滴----滴---”喇叭声再次响起。
林小彤从沉思中醒神，然后转头看着这个老女人，问道，
“你能不能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