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会用炭条作画？”赫连宝鹿开口道。
“是，臣妾愚钝。”李亭曈回答得十分谨慎，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听说你还会作诗？诗会上流传的诗句都是你写的？”赫连宝鹿盯着李亭曈问道。
谎都撒了那么多，也不在乎这一个了。
李亭曈咬牙点头：“是我写的。”
“嗤。”赫连宝鹿笑出了声。
李亭曈不明白她怎么突然笑了，没敢搭腔。
“氢氦锂铍硼。”赫连宝鹿突然开口。
“碳氮氧氟氖。”李亭曈飞快地接到。
“学好数理化。”赫连宝鹿再问。
“走遍天下都不怕。”李亭曈再次秒答。
“床前明月光。”赫连宝鹿脸上的笑意已经十分明显。
“疑是地上霜。”李亭曈也领会过来对方的意思，一秒接上了对方的暗号。
……
一连几句，两人顿时确认了身份，彼此露出会心一笑。
原来是老乡啊。
一旁的宫女则疑惑地看着两人，贵妃娘娘和陆夫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呀，她们怎么都听不懂呢？
“你们退下吧，我有话要对陆夫人说。”赫连宝鹿挥手将人都赶了下去，李亭曈也让半夏离开。
半夏有些疑惑，但还是遵守了小姐的命令。
而赫连宝鹿身边那个一米八的宫女却说什么也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