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字，估算着它们的消失时间。
他觉得这是一个指标，如果在“贪婪”两个字消散之前，还没有完成仪式的话，估计就是失败了。
“十分钟！我最多还有十分钟！”
这时，齐蒙猛地停了下来。
因为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栋建筑物。
“刚才还什么都没有的...”
建筑物上的每个窗户中，隐隐都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在注视着他。
一二三...竟然有几十个窗户，那就是说明里面可能有——几十个鬼奴。
这是熟悉的教学楼。
他又回来了。
......
“啊！”
杨间忍受着剧痛。
他的的手臂上皮肉绽开，五只血红色的眼睛齐齐睁开，每一只眼睛上都散发出了淡淡的红光。
人皮纸告诉他，只有自己体内鬼的复苏程度增加，多睁开几只眼睛或许才能拥有鬼域。
虽然主动复苏自己体内的鬼也是取死之道，只不过属于慢性死亡罢了。
但是杨间别无他法，未来死好歹还能多活一会儿。
他也没时间思考这是不是陷阱了，他不想像人皮纸里写的那样，现在就死在这里。
“四点十五分，我决定增加眼睛的数量，但是还不够。”人皮纸上出现了新的字迹。
“方法！我要方法！”
杨间怒吼着：“我出不去你也别想要出去！”
人皮纸上的字迹又模糊了，新的字迹显露出来：
“四点二十五分，我尝试将手臂上的一只眼睛吃了下去，成功增加了一只眼睛。”
“拥有了六只眼睛的我成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鬼域，但是我...越来越像是一只鬼了。”
“四点半，我没有张开鬼域，我们所有人还是都死了。”
把眼睛吃下去？
杨间看着手臂上的五只诡异的血红色眼珠子，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这时，周围的黑暗里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模糊的人影。
最可怕的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杨间发现，那个老人竟然回来了。
“齐蒙呢？”
现在是，凌晨四点二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