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为何？”
“额……”
纠结半晌，苏琉玉还是没能想出理由。
她总不能说，从前的纪烊是风光无限的花魁，多少人想要讨他欢心啊，现在居然沦落到傍富婆，让她有些看不过眼吧……
好在想着想着，她总算回忆起纪烊的一丝好处。
“他救过我。”
“救过你？”顾衍的面色越发阴沉，“何时何地？殿下可有证据？”
苏琉玉：？
“这种事情还需要证据吗？”
“当然。”顾衍一脸理所应当的模样。
但在苏琉玉看不到的地方，这人悄悄的磨了磨牙齿……
“哎呀你就去嘛！当我欠你的人情！”
苏琉玉话头一转，突然撒起娇来，吓得旁边的大爷都心肝一颤。
“好好的两位公子哥儿，怎的做出这等龌龊事儿……”
来不及跟大爷计较，苏琉玉仍旧死死盯着顾衍。
“你不去？”她眼睛一转，轻哼一声，道，“那我自己去！”
说着，她一转身，就准备抛下顾衍去救人了。
见她真的要去，顾衍忙一伸手，将人直接拦住，脸上不快之意愈发浓厚。
“才脱身，你又上赶着过去？”
见她眼中满是坚决，顾衍微微叹了一口气。
四处观望片刻，顾衍在附近寻了个茶楼。
“你且去休息片刻。”
眼看顾衍就要转身离去，苏琉玉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拉住。
“你去哪？”
沉默片刻，顾衍带着怨气看向她。
“去救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缓了片刻，苏琉玉才想起纪烊的事，连忙松开男人的衣袖，顺带着挥了挥手。
“那你快去吧！”
顾衍一口气噎在喉中，愣是生生咽了下去，才无视了苏琉玉面上的笑意。
所幸当她重新回到之前那条街时，纪烊和许芙蓉二人并未走远，依旧慢悠悠地逛着附近的店铺，只是围观的行人散去了许多。
踱着步子慢慢靠近，假装不经意的路过，顾衍还轻轻咳嗽了两声。
果不其然，纪烊二人的目光很快被吸引过来。
只是，许芙蓉明显是惊喜的目光，而纪烊却是惊恐，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得人一样。
偏偏顾衍毫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