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本以为依旧能蒙混过关，谁知，顾衍似是不太乐意的模样。
“这点我倒是忘记了，殿下是在何处，跟什么人学的医术？”
“不是说了是个道士吗……”
苏琉玉心里一紧，再次提起了一口气。
难道，这两人发现有什么不对了？
可是不应该啊……
“殿下误会了，”顾衍笑得高深莫测，“我是说，殿下在哪里学的医术？”
心里“咯噔”一声，苏琉玉有些懵逼。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然而沉吟片刻，她只能硬着头皮答道：“就是在……在宫内……”
“宫内？”
“对……对啊！就是宫内！”
明面上理直气壮，实际上，苏琉玉心里慌得要死。
这人不会去宫内查问吧？
不过，她猜测，宫内的老人，应该没得差不多了……吧？
“小时候，殿下在宫内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哪里？”顾衍突然发问。
果然还是怀疑了吗……
双目微阖，仔细感受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苏琉玉脱口而出：“国子监！”
顾衍目光微微一闪，调侃着笑道：“殿下明明最讨厌读书。”
“等等！”苏琉玉突然道，“大人口口声声之前与我从不相识，如今为何又说这样的话？”
顾衍面上一怔，才有些讪讪的道：“顾某也只是道听途说。”
主动权终于落到自己手里，苏琉玉不肯放弃，连忙追问道：“大人如今位高权重，想必没少出入宫内，为何与我从未见过？”
眉头微微一挑，顾衍有些好笑的道：“殿下这话倒是有意思。”
“怎么？”苏琉玉有些不理解。
“你在宫内长大，记得宫里的一草一木，可曾记得认识我？”
“这……”
一句话，将苏琉玉问住了。
她知道她是认得顾衍的，可也仅仅是知道而已。
对于顾衍的记忆，她一丝一毫都没留下。
不，是原主没有给她。
这要怎么说下去？
犹豫半晌，苏琉玉最终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无奈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然而，见她确实是不知道，顾衍的神色反倒更复杂了。
本就黝黑的眸色更是发暗，乍一看，似是能将人的魂魄都吸入进去。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