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王落的状态怎么样？”
然而，侍女却是满脸疑惑。
“殿下这话的意思，奴婢不是太明白……毕竟王落少爷自打来时，就一直沉默寡言，连出门的时候都极少……”
“那，他最近哭的多吗？”苏琉玉皱起了眉头。
这么久了，没想到这个孩子依旧是这样。
今天的哭声，显然侍女也知道一点，忸怩了半天，才小声说道：“才来的时候，王落少爷没少暗自哭泣，后来，就少多了……”
“是从拜师之后，才少起来的吗？”
仔细回想了片刻，侍女才点点头。
“今天呢？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然而，这下，连时时待在院落里的侍女，也想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你们呢？”
抬眸扫向其他人，然而，其他人更不清楚。
“难道，王落的院落中，值班的只有一个人吗？”苏琉玉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众人将头低的更低，但却无人答话。
“从今日开始，我这里值班人员去掉一个，调去王落那里，其他人照旧，”
大致看了一下两排侍女，苏琉玉随机点了头一个人，这才让大家散去。
观心园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然而，另一边书房内，跪在地上的千墨久久没有起身。
顾衍在床上躺了许久，眸色深沉的令人胆寒。
直到千墨的腿几乎麻掉时，床上的男人才淡淡开口。
“起来吧。”
千墨一脸惊喜，“主上！您不怪我？”
“有什么可怪的？”男人的语气依旧平淡，“这些事情，她早晚都会知道。”
沉默了半晌，千墨起身道：“属下这就去找孙先生，过来为主上瞧一下。”
“去吧。”
见千墨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顾衍才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确实早就已经醒来，苏琉玉和千墨说的所有话，他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包括，他时日无多。
即使是深夜，在听到顾衍身体不适时，孙貌仍然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在知晓苏琉玉来过之后，孙貌的脸色不太好看。
“长月公主说了些什么？”
“她说我时日无多。”
顾衍面色平淡，看不出一丝多余的表情。
一瞬间，孙貌的脸色黑了下来，但他什么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