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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不一样的。
从前的她，那种神采，是无知，是无畏。
现在的她，光芒是由内而外的，让人看了移不开眼。
她，真的还是记忆里那个苏琉玉吗……
顾衍想起苏琉玉曾说过的话，她要自己忘了从前的苏琉玉，她才是现在的苏琉玉。
那她，到底是谁？
“你们俩快来帮帮忙啊！”
一声呼喊，打断了顾衍的思绪，看着苏琉玉朝自己挥着手，顾衍不自觉地就走了过去。
“来了。”
回头看向王落，顾衍的脸色又暗了下来。
两人各自分开，去了苏琉玉身旁，把彼此当做透明一般的存在。
苏琉玉药箱里的药早就贴好了标签，她在前面开好方子，递到顾衍手里，顾衍挑出药来，王落再包好递给病人。
由于是免费施药，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乐的苏琉玉合不拢嘴。
就算风寒发热，每一个人还能有五个积分呢！
更别说有些人的病情较轻，当场就见了效。
病情重的人其实也不多，若是他们遵医嘱好好吃药，苏琉玉有把握将这批人治好大半。
只有一个病情特殊的人，苏琉玉格外注意。
那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花一样的年纪，下巴上却生了个丑陋的瘤子。
本来相貌就平凡的小姑娘，在这地方更是饱受排挤，人人见了她都喊“丑娘”，就算是乞丐也看不起她。
日日挨打受骂，吃不饱穿不暖的，丑娘长得也越发干瘦，瘤子更显眼吓人了些，来看病时，看向苏琉玉的目光尚且畏畏缩缩的。
“抬起头来，小姑娘。”
丑娘闪躲了一会儿，才微微抬了抬下巴，将那颗瘤子露出来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身后排队的人群传来一声取笑：“她叫丑娘！丑娘！”
“闭嘴！”苏琉玉一声断喝，“谁要是再吵，别再想拿药看病！”
人都是惜命的，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安静了大半。
小姑娘这才含泪答谢，抽抽噎噎的说道：“小姐就叫我丑娘即可……他们……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