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竟对她毫不留情。
全都是，全都是因为苏琉玉！
低头不语的庄璃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庄璃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再抬头时已然是泪眼婆娑，连声音都多了三分柔弱：“阿衍莫不是只为了长月公主才回来的？我才是你顾府明媒正娶的嫡夫人！阿衍可还记得？”
顾衍眼中的寒意越发深重：“你若真不愿说，本座也不愿强迫与你，不过想来你要这口舌也是没什么用了。”
语气平淡，却吓得庄璃往后趔趄两步，险些从台阶上滚落下去，多亏身旁的灵心眼疾手快搀扶了一下。
庄璃顺势装作腿软的样子倒在灵心的怀里，眼泪簌簌而落，脸上为了顾衍精心描画的妆容也被眼泪冲的不成样子。
庄璃颤抖着声音开口：：“阿衍只顾着问长月公主在哪，怎么不问问长月公主干了点什么呢？不知你的忠仆影卫又有几分是向着那长月公主的？”
“那你倒是说说，长月公主干了点什么，竟让庄大小姐如此受屈？”
“她谋害妾的滴亲妹妹！国师大人可知？”
“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庄大小姐有话直说即可，不必如此跟本座拐弯抹角。”
顾衍的声音越发森寒，此时他只想知道苏琉玉到底怎么样了。
他没想到，不过就是今天一天没在，这庄璃竟这般能折腾，盛怒之下，顾衍逼近庄璃身前，整个人如同地府鬼魅附身，声音也冰寒冷冽：“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坐顾夫人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