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但是唯独没有想到齐静春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是齐静春等不及了吗？
或许有这个可能性，或许在光头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一些足以改变齐静春心思的事情。
但是这也不排除齐静春就是在欺骗他，能达到现在的程度，使用这种攻心术无疑是上策。
对此，光头摇头。
“不可能！”
他是决然不可能让出这个位置的。
对于这种回答，齐静春稍稍沉默了片刻，可很快就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这倒是也没有什么，王少，不要太介怀，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何必当真。”
他还是笑着，还是那一副和煦春风的模样，换做外人看来，怕是信以为真，可光头不然，他内心的警惕愈发浓重了起来。
比起刘少卿这种人。齐静春的心思显然更难以琢磨。
以前，光头认为刘少卿就是世上最奸诈狡猾的人了，可是和齐静春比起来，显然刘少卿的功力还是差上了不少。
面对刘少卿，至少光头还有个底，可是面对起齐静春。光头则是有一种面对着深渊的感觉，这让光头很是没有安全感。
深吸了一口气，光头缓缓站起身来，他大步的朝着相反方向走去，望着那些油画，抚摸了起来。
这里并非是齐静春的住处。但是这些油画却都是齐静春的，有黑暗风格的，也有那种难以玩味，可能是正义，亦或者是邪恶的象征。
对此，光头都不在意，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哪还会坚持什么正义邪恶之类的东西。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对与错。
而他们的圈子里，只有赢家，和输者。
齐静春微微眯眼，“怎么？王少也喜欢油画？”
“不是。”
光头回答道：“我比较喜欢钱这种玩意，比较适用，至于这种艺术品，那到我手里都是废物一张，浪费了。”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齐先生居然还喜欢收集油画，这各种风格流派的都有。”
光头说着，这些油画，有中世纪风格，也有十九世纪，或者是现代的油画，有各种风格，不过最让光头最好奇的，则是中间那张油画。
这一张是精装裱起来的，而且体积不大，色彩倒是有些丰富，不过基本上都是黑色和灰色，其他比较鲜艳的颜色都被这两种冷色调死死压住，根本没有什么太鲜明的价值。
而这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