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锐，稍纵即逝。“我记得那时候我们院里头，有个小女孩叫做小鱼的，听说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再也没见到过了，不知道运哥有没有见过她……”
咳咳！
吴运正喝着饮品，听到这句话，直接是呛到。
目光打飘。闪烁过一丝狠毒，再抬头，已经是恢复了那种刻意的柔和，看上去似乎也是在回忆着。
“嗯，我想想，小鱼啊，那个姑娘啊。有点印象，不过我后面就离开福利院混社会了，不大清楚，咳咳，嗯，王起，我银行里头还有点事。先回去了……柳馨是我的一个朋友，别误会哈，我是有家有室的人，不会搞什么婚外恋这一套，老弟，你懂的，人嘛。要自爱，珍惜羽毛。”
说完这些，吴运掏出电话，似乎真的很忙的样子，起身跟王起打了声招呼，匆匆的，就说是要离开。
王起装作很意外的样子。
“好嘞。运哥你说的是，那行，你先忙吧，有机会的话，咱再找个时间叙叙旧。”
话里有话，但吴运打死都听不出来什么。
他只是笑笑，假意在打着电话，似乎忙到连留个联系方式这种，都给忘了……
王起目送此人离开，直至底下那辆黑色大奔飞驰而去。
眸色已经冷了下去，只要老子渡过这次难关，别说什么银行经理，就是这畜生当上了银行行长，老子照样收拾你！
小鱼的仇。不可能不报，除非他王起死了……
……
……
洗手间的镜子前，柳馨边涂着口红补妆，边给苏雯打电话。
“……小雯，唉哟，我的苏大小姐，怎么。我这个老同学没事就不能打你电话么，真的是……嘻嘻，你猜怎么着，今天我本来心情很好，也约到了王少，眼看项目合作就要有眉眼，没想到……真是气死我了。谁？你不认识，就一个混子色鬼，以前生意上有过来往，喝过几次酒，就缠上我了……幸好王少够义气，帮我挡了下，要不然真不好收拾这个局面……”
说着说着。柳馨本是眉开眼笑的，后头面色渐渐僵了下去。
“……什么？不要抱什么希望？小雯，你什么意思啊，我为了搭上王少这条线，可是费了好大功夫的……什么？让我尽量不要去跟王少打交道，为什么啊？他…他其实是个光杆司令？我不着急，你给说明白点呗，我都快被你绕晕了……”
好一会之后，再走出洗手间时，柳馨已经戴上了名牌墨镜，这个举动，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