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此时喝了一口水的清道夫，终于心情恢复了一些平静。
他有些惧怕地看着这个疯子。
而对方则拿着铁锹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说吧！要怎么找到那些人？”
“我不知道！不过……他给我报酬的时候，我曾经远远地打量过一眼！”
“什么意思？”
就是……我远远地看过他一次，因为我还是第1次遇上雇主，是那种特别年轻的人。
我害怕这一次的人不靠谱，因为我担心是那个毛头小伙子一时兴起想要去对付警察。
所以当时……
“当时你不放心，所以暗中检查了一下是吗？”
“是的！”
“那你没有留下证据？”
“没有，我不敢，我知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所以我什么都不敢！但是那一次我真是鬼迷心窍了！”
“你们是在什么地方见的面？”
“该怎么说呢！狎鸥亭！开车的是一个男人，但是下车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
“对！看起来很漂亮的那种，但是应该已经结婚了！是那种成熟的女人！”
对方已经给出了线索，但是他也说了自己不敢过于近地观察，怕惹上麻烦。
所以只能朦胧之间给一个印象。
“你们当时怎么交易的？”
“他说把钱扔进垃圾桶，然后我扮成流浪汉去捡垃圾！”
“就这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得当面交易，大概是他也想知道我的长相吧！没有办法，谁让人家给钱了呢！如果我搞砸了，他们一定会想办法除掉我，所以现在我告诉了你，就等于我和你一起都有了危险……”
“是哪一年的事？”
“这个……”
清道夫回忆了一下，想起来原来是五六年前的事情。
而金正宇知道那个时候正好是哥哥自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