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女人站起来和她理论：“你说什么呀！”
“听不懂啊？”苏默冷笑一声，微扬起下巴看她：“听不懂就回去查字典啊。”
“你……”那个女人指着苏默说道：“你以为你还是凌家的少夫人吗？这么嚣张给谁看啊。”
“没有啊，我现在不是凌家的少夫人，但我曾经是。”苏默看着那个女人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又觉得有点无聊。
她没事和这些傻子计较什么。
她觉得没劲儿，转身拿了包就打算走。
她走了没几步，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回头一看发现是言诺跟着她。苏默有些烦躁伸手扶了下额头：“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言诺一点也不介意苏默的不耐，反而带着笑意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知道凌家的什么秘密吗？”
“你愿意告诉我？”苏默才不会相信言诺会那么好心。
言诺面色微敛：“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吗？”
这个问题，对于苏默来说，根本就不用思考。
但苏默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
苏默饶有兴味的问他：“苏雨晴的不雅视频流出来以后，你为什么后来还和她在一起，她抓住了你的什么把柄？”
苏默压根就不相信，言诺会将他所知道的凌家的秘密告诉她。
倒还不如问一点她一直好奇的事，虽然言诺也不一定会说。
言诺沉默一下：“你很好奇？”
“是啊。”苏默一边说话，一边朝电梯口走去：“要是不好奇，我还找你问什么。”
在苏默已经走到了电梯口之后，她听见身后的言诺说：“你请我吃顿饭，我就告诉你。”
苏默笑了笑，不说话。
“你不相信我？”言诺说道。
苏默进了电梯：“知道还问我？”
苏默回过头来，发现言诺还站在电梯外面没动，她挑眉问道：“你不走？”
言诺弯了弯唇，露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你走吧。”
苏默心里有所察觉，可能是她刚刚说的话伤到他了。
可她说的是事实。 她没有什么对不起言诺的地方，也不必要迁就言诺。
一整个晚上，言诺都在说她和凌墨寒不合适，她已经够忍他的了。
权菲菲都没对她和凌墨寒的事说什么，言诺哪儿来的脸？
难道是因为他曾经帮
…。。